公司新闻

主页 > 新闻资讯 > 公司新闻 >

读书郎递表港交所“双减”是利好还是利空?

  “没想到都这么大了,还能再听到‘读书郎’这个名字。”对80后、90后来说印象深刻的那个“读书就用读书郎”,因为递表港交所而再一次出现在了公众的视野里。

  实际上,11月初的这次递表,读书郎已经是向港交所二次递表了。早在2021年4月份,读书郎就曾向港交所递交招股书,不过一直放到了“过期作废”。而在这半年间,随着“双减”政策落地,教育行业环境发生变化。以年龄而论在智能教育硬件行业可以称得上一声“老祖宗”的读书郎,此次递表,迎来的是将机遇还是挑战?

  合计持股接近80%的陈智勇与秦曙光,无疑是读书郎的核心人物。而这两人,均出自那个著名的“小霸王”。

  根据招股书简历,陈智勇1988年至1995年担任小霸王市场部副总经理,秦曙光1993年至1995年担任小霸王计调部部长。1995年,随着小霸王“灵魂人物”段永平出走,二人随之离开公司,与前同事何仰东等人创办了中山市日佳电子有限公司,陈智勇与秦曙光分别任董事会主席与法人代表;1999年5月份,陈智勇创办读书郎,同月秦曙光进入公司,担任总经理。

  目前,学习机市场呈现“三足鼎立”之势。招股书显示,根据弗若斯特沙利文报告,2020年,按总零售市值计,读书郎在中国智能学习设备服务供应商中排名第二;按总设备出货量计,读书郎排名第五。而根据IDC发布的《2020Q2中国学习平板前五大厂商出货市场份额》报告,读书郎以10.4%位居第二,步步高与优学天下分别以41.8%与9.1%位列第一和第三。

  财务数据方面,步步高并未公开,读书郎则与同样拟上市的优学天下不相上下。2018年至2020年,读书郎分别实现营收6.32亿元、6.70亿元和7.34亿元,同期净利润分别为2682万元、6944万元与9201万元;而根据优学天下创业板招股书,公司同期营收分别为6.69亿元、7.33亿元与8.99亿元,净利润分别为3468万元、3671万元和7840万元。

  看似盈利能力尚可,但两家公司的净利润里,非主营业务都扮演了重要角色。2018年至2020年,优学天下政府补助金额分别为2273.23万元、2400.24万元与2863.04万元,占同期净利润的比例分别为65.85%、60.70%与36.52%;而读书郎的“其他收入”一栏,囊括了原材料及配件销售、租金、维修及保养服务还有政府补助与增值税退税等,2018年至2020年分别为2044.6万元、3062.3万元与4274.1万元,占同期净利润比重也都超过40%。

  相比同行业公司,读书郎毛利率水平也相对较低。2018年至2020年,读书郎综合毛利率分别为20.33%、26.03%与27.48%,而优学天下则是34.25%、34.57%与36.75%。根据优学天下招股书中的解释,读书郎直接材料成本较优学天下更高,导致了两家公司的毛利率差异。

  不过,诚如优学天下所言,学生平板电脑的原材料芯片、屏幕等,上游供应商主要为行业龙头企业,原材料成本占比理应差距不大。2018年至2020年,优学天下直接材料成本占收入比例分别为60.44%、60.04%和57.95%,读书郎原材料成本占收入比例分别为69.73%、64.11%和62.59%。那么,问题出在哪儿呢?这一问题的答案,只能是价格了。

  两家公司均以经销模式为主,无法以电商旗舰店售价相比较;优学天下招股书披露,公司营收占比80%以上的“U系列”2018年至2020年均价分别为1191.07元、1308.33元与1589.67元,而读书郎并未披露产品均价。以读书郎学生个人平板项业务收入除以同期出货量计算,2018年至2020年读书郎产品均价分别为1170.34元、1185.15元与1372.12元,显著低于优学天下。

  教育行业“双减”政策公布后,不少企业、投资人的眼光纷纷转向智能教育硬件赛道。字节跳动、腾讯与阿里纷纷推出“智能作业灯”,除了护眼之外兼具远程辅导、实时通讯及电子辞典功能;网易有道的词典笔早在2017年就开始布局,2021年二季度网易有道“学习产品”类收入2.06亿元,同比大增138.8%。

  但对于学习机来说,“双减”政策带来的影响多少有些尴尬。一方面,少了校外培训,学习机预装的全科课程与习题能发挥比之前更大的作用;但另一方面,尽管“双减”政策并未提到智能教育硬件,但也不能说是友好。

  从“双减”政策文件的指导思想来看,文件强调“强化学校教育主阵地作用”“有效缓解家长焦虑情绪”;从具体内容来看,文件要求“教师要指导小学生在校内基本完成书面作业,初中生在校内完成大部分作业”,并且严禁要求家长检查、批改作业与要求学生自批自改作业,也不允许线上培训机构提供和传播“拍照搜题”等功能。而学习机预装全套学科类课程体系与相应测试题,也多具备AI批改等功能。

  一位为“小升初”女儿购买了学习机的家长对银柿财经记者表示:“我女儿接受能力、理解能力比较差,但我们没有能力、没有时间辅导她,这个学习机可以帮她跟上进度、查漏补缺。”另一位家中孩子早已成人的家长则表示:“如果我孩子还小,我也会给她买,毕竟现在上网课的时间多了,这种学习机不能玩游戏,家长比较放心。”但也有小学生家长表示:“学习习惯养成还是要靠家长引导,何必花钱买学习机,而且学习机可能还会影响孩子的关注力,想着反正家里有学习机上课就不好好听讲了。”

  同样有学习机等智能教育硬件业务的科大讯飞,其董事长刘庆峰则在2021中报业绩会议上表示,双减政策下,强调回归校内教育主阵地,校内市场容量会增大;另外,学生探索自主学习的时间增多,会对学习机的销售形成拉动。

  不过,就是否与“双减”政策冲突这一点,读书郎招股书中给出了详细的解释,并强调与法律顾问一起参加了与“广东省教育厅教育督导室高级官员”的面谈。公司表示,政策出台后已经全面终止了直播课程,并且公司并非政策中规定的校外辅导服务供应商,因此根据民办教育促进条例,公司当前业务无须取得办学许可;公司以录播形式提供的数字化教辅资源不构成校外辅导业务形式,符合当前监管规定。

扫一扫关注我们
微信二维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