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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百度更懂中国

  16年前,在很可能是中国互联网史上第一支走红的病毒营销视频中,唐伯虎用一段“我,知道你不知道我知道,你不知道我知道你不知道”的贯口,将老外气到吐血。伴随着老外昏倒在地,唐伯虎和路人亮出了口号:“百度更懂中文”。

  在那个被谷歌和雅虎们围剿的年代,百度凭借这支低成本却又直指人心的视频,道出了其立身之本的两个核心价值:一、技术驱动,二、将技术优势依照中国市场所需的形式呈现出来。

  你肯定会问,“把技术按照中国需求呈现”算什么独特优势?这不是任何一家中国科技企业或互联网企业都在做,或者都能做的事情吗?

  这个事情,可能李彦宏最晚是在2010年构思成型的,但显然,在那个移动互联网爆发的前夜,当时几乎没有人有兴趣听他在说什么。

  但时移势易,到了今天,恐怕每个对中国经济、科技及产业风向关心的人,都不得不了解一下,这个曾被无数媒体判决为“失去整整一个时代”的企业,是如何在此消彼长间,握稳了通往下一个时代的船票的?

  2011年,微信陌陌们集体上线、支付宝的移动支付牌照获批、3G网民爆发、iPhone4热卖、安卓干翻了赛班系统……伴随着这一切,移动互联网的勃兴与百度的过气形成了鲜明对比:原本能够索引全网公开信息的引擎,在APP孤岛面前失去了入口地位和定价权。

  自那时起,百度已经掉队的概念就植入了几乎一代中国网民的脑海中。与此同时,人们热情期盼着共享单车等“新发明”的出现、一边在手机里当“王者”,一边惊叹于外卖的高效、在被信息流改变了阅读习惯后,又在短视频和直播间中无法自拔、互联网金融满足了那些从清空购物车到杠杆加仓的欲望、在“所有行业都值得(被APP)重做一遍”的理念指引下,互联网名师们欢聚在每个楼梯间的广告牌中……

  当身处急流之中时,很少有人试图分辨水源自何方,更何况那水声奏响的是欢快乐章。但站在十年后,当时潇洒于舞台上的不少人物和企业纷纷处境尴尬时,我们不妨细思,中国移动互联网的十年热潮,究竟因何而起,又为何流向高风险的内卷宿命。

  中国移动互联网十年大潮,一言以蔽之,就是在应用层技术井喷背景下,由人口红利引发的各行业移动化和精细化。

  这里有几个词是重点,首先是“应用层技术”。为了能确切直观感受到这个词的真实含义,举一个鲜明的例子——中国现在之所以还有智能手机这个行业,甚至于能够超过苹果成为全球第二,完全要归功于美国法院没有完全禁止高通卖CPU。否则……

  而之所以中国手机厂商能够扛起不止是中国甚至是全球的手机用户井喷,也主要是由于中国海量而廉价的生产力,以及同样海量且可以996的程序员和工程师。

  第二个关键词正是“人口红利”,而比那些读过大学的大厂白领更能体现这一点的,无疑是仅靠开车载人和开电摩送餐,就能托起两个新贵互联网巨头的劳动力密集运输业。2万亿港币和5000亿人民币市值的背后,核心价值几乎只有换汤不换药的劳动力支配转移,以及精准到秒的算法逼迫。

  而且这种红利不止体现在供给端,消费端同样如是。巨头们合力打造的无现金社会,让老年人、未成年人和下沉地区居民这些原本难以在PC端消费的群体,如今被绑定在了手机端下单。尤其是当社区里的蔬果店都成为互联网企业角逐的沙场时,“离开手机寸步难行”已成为了一种无奈的现实。

  一是供给的内卷,如共享单车坟场。二是欲望的内卷,如P2P和“区块链发币”骗局。三是人上人的内卷,如“清北名师满天飞”的在线教育。

  再比如,原本网约车的上线初衷是让那些机场乘客在雨天不至于走回城市,但最终走向了“好友帮忙砍价、互抢司机运力、数据算法杀熟”的乱局。这就是个从精细化走向内卷化的标准样本。

  于是乎,自2011发端的十年一梦,从2020年起已经陆续迎来梦醒时分——从游戏、直播、网约车、互联网金融再到在线教育,哪一条赛道眼下不是战战兢兢?

  在中国市场上推行一种产品或服务,对于监管层而言,并不只是关注利润纳税和就业岗位,而是更在意该产品或服务,将如何影响社会总成本。

  比如,移动支付很方便,但不能以支付为入口,撬动高风险金融产品;在线教育本应包含便利和普惠之意,但不能发展成诱唬家长恐慌式加码的军备竞赛;信息流或短视频本可提升用户接收信息的速度、便利度和丰富度,然而却成了过度营销与假信息泛滥的杀时间温床。

  百万级的互联网从业者和千万级的制造业、服务业和运输业劳动力,在高强度环境中工作,却很难说提升了产业的真实竞争力(毕竟主要是应用层的精细化重复挖掘),甚至于对行业效率的提升也很有限(比如把蔬果和汽车搬到直播间里售卖,只是换了种刺激消费者下单的方法)。

  所有人都知道,一旦外部环境变幻,智能手机可以立刻不智能,更传统的行业就不用提了。而中国这十年间最光鲜的脑力劳动群体,却将汗水都挥洒在“如何让用户多停留10分钟”或者“还能向哪里收营销服务费”上了。

  这里的社会总成本,至少可以分成两个部分:一个是“全体公众的生活是否真的在变好”?二就是“产业水平是否真的在提升?”也可以说,“上层建筑”和社会公众更需要的,是“全局最优”。

  其实,能想通这些的肯定大有人在。然而他们或由于业务的路径依赖,或由于“贪心算法”的鼓动(以短期收益为行动导向),已经难以回头。

  最终,不少移动互联网风云企业或赛道,往往落入了不断追求局部最优的窠臼,越996反而离全局最优就越远,甚至直到被敲打才会罢休。

  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个过去十年间有多被动,现在就有多稳的百度。

  在本文开头提及的那支视频上线的次年,百度召开了第一届百度世界大会,那时百度的新产品还是“百度空间”,聊的主题还是“网络互动营销”。而到了今年的第十五届大会,抛出来的话题都是“脑机连接不再遥远”,介绍的产品都是“汽车机器人”这类星辰大海。

  虽然现在的百度和16年前的百度在业务上区别巨大,但内里的底层代码却几乎没变,依然还是那两点:技术引领,并将其适配中国需求。

  在这10年间,百度的累计研发强度(即研发支出/收入)不低于15%,自2020年以来更是持续超过20%,在全世界互联网巨头中,这种研发强度都是位列前茅的。据统计,自2010年进军人工智能后,百度的营收增长了14倍,研发费用的增长却超过25倍。

  在此前媒体解读百度的病因中,几乎都有一句“谷歌退出后,没有对手的百度马放南山”。但实际上,早在2010年1月,即谷歌即将退出中国之前,百度就已经引入了人工智能科学家王海峰,并开始组建自然语言处理部。那是百度正式踏入AI领域的起点。也就是说,独占搜索赛道并不妨碍百度习惯性地从技术迭代中找寻复利。

  回头来看,百度那几年提出的“一站式首页”以及“从即搜即用到不搜即用”的种种理念,虽算不上在市场层面取得多少成功。但不断推动机器能够更理解人类意图,提供用户所需的技术革新,是非常明显的。这些内功修炼和当时红遍全国的APP们比起来,当然不那么光鲜,但却是支撑百度日后翻盘的底气。

  一是由于沉淀和处理了太多人类的请求和表达后,引擎本身已经几乎可以完全理解甚至猜测人类的意图,甚至于哪怕不是直接答案,也可以通过自我积累的知识图谱分析出答案。正因为搜索引擎天然“框计算”,天然需要云、人机交互、深度学习模型和大数据。所以搜索引擎进化过程本身就是AI化的过程。

  二是年复一年的数据积累、算法精进和算力提升,自然让AI化后的搜索引擎企业,发现自己有能力驾驭和处理跨行业的业务,原理也很简单——只要是人类有规律和逻辑的劳动或活动,就几乎都可以被AI替代,最起码也可以深度辅助。

  所以,即便是伴随着AI领域的投入与技术突破,百度的净利润直线下降,因为这些钱都被拿去投资AI和深度学习了。而李彦宏在2014年接受采访时还是“硬气”地说“我愿意砸钱、我愿意投入……我一定要把这事儿做成。”

  原因就在于,那时的他已经看清了两点:一、百度做AI没有选择,是底层基因表达的必然;二、AI是未来更宽广的“船票”,是真正可以服务广泛公众和变革千行百业的基业。

  所以在2019年两会时,李彦宏接受采访时说了这么段话:“有些机会是属于我们的,有些机会是不属于我们的……技术含量没有那么高的,我们做起来就相对困难一点。技术含量比较高的,像无人驾驶汽车、智能助理、智能音箱,这些是百度比较擅长的。”

  前文提到,过去十年的移动盛宴,是一场更看重如何能搞定麻烦(网约车)、不怕烧钱(共享单车)、铁军地推(外卖)、重金营销(在线教育)、操弄人性(短视频)的精细化伪技术内卷。

  如果想在这些领域长袖善舞,则必须要大搞特搞“XX大战”、“免单补贴”,最后往往会激发市场新的矛盾,或导致一地鸡毛(如共享单车坟场)。

  所以不妨回想一下,“上层建筑”的高度上,什么时候对过去十年中国移动互联网热潮下的任何一类产业,有过真正的战略背书和明确的资源推动计划?

  举一个例子吧,电子商务。这个能够被冠以“促进地方经济转型升级、生产力快速提升,盘活农村生产要素、闲置劳动力”之功效的,作为生活方式已经几乎写进全体中国人血脉里的,并且与“新四大发明”中的移动支付密不可分的产业,“上层建筑”的最高待遇是什么呢?

  不过是2016年商务部等发布的“电子商务十三五规划”,该规划的内文是这样说的:“电子商务是推动‘互联网+’发展的重要力量、是新经济的主要组成部分……国家把电子商务与‘一带一路’等国家重大战略联系在一起。”

  这可是在中国搞了十几年,上下游诞生多少巨头独角兽的,堪称最阳光、最不触犯众怒,最关切国计民生的互联网产业了。也不过只是“重要力量、组成部分、与国家战略联系起来”而已。

  至于其它那些移动互联网的大红大紫产业,即便不用搜索,也能猜出个大概——任何一个负责任的监管方,会大力支持促使新生代农民工超速送外卖的行业吗?会战略背书让中小学生氪金的手游和直播间吗?

  而人工智能呢?2017年,国务院印发了《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规划》,是向各省、各部委直接下发的。

  在这份国字头规划中,是这样阐述的:“把握人工智能发展的重大历史机遇,引领世界人工智能发展新潮流,服务经济社会发展和支撑国家安全,带动国家竞争力整体跃升和跨越式发展……加快人工智能与经济、社会、国防深度融合,全面提升社会生产力、综合国力和国家竞争力……为我国未来十几年乃至几十年经济繁荣创造一个新的增长周期……人工智能发展规划是关系全局和长远的前瞻谋划……”

  作为中国民营科技企业、互联网企业所涉及的领域,此前几乎从来没有被哪份国字头文件这样描述过,这样与国运紧密关联,并且如此迫切。

  如果还掂不出这些字眼的分量,不妨看一下在这份规划中,国务院是如何给人工智能战略制订发展目标的——“2030年达到世界领先水平,成为世界主要人工智能创新中心……核心产业规模超过1万亿元,带动相关产业规模超过10万亿元。”

  11万亿元,什么概念呢?在中国炙手可热的直播赛道,2020年市场规模不到2000亿;几乎让全年龄段网民都中毒的网络游戏赛道,2020年市场规模不到2800亿;而最剁手的电商赛道,2020年网上零售总额也恰好是11万亿元,这还是因为疫情影响,人们宅家网购的结果。

  而被外界嘲笑掉队多年的百度,在国务院公布这份规划之前,已经在AI赛道上跑了近7年。甚至于,就在这份规划发布一年前,李彦宏分别在公开演讲中将这段逻辑说了两遍——“未来互联网的增长不能再靠人口红利来驱动了,移动互联网的时代其实正在离开我们……国家现在进入了所谓的新常态,即希望用互联网的思维方式、互联网的效率来推动各个行业、产业的继续发展。但是,我们互联网的从业者其实又深深地感受到了这其中的危机,这个危机就是因为过去的粗放增长阶段已经结束了。”

  需要注意的是,李彦宏说这些话时,正值百度历史上的最冰点,公司所处的舆论环境已经差到无以复加。而百度正式对外宣布AI战略,也是在那个山崩于前的2016年。

  甚至于,当时的行业媒体是这样质疑李彦宏的:“为什么我们现在谈的深度学习、人工智能,你会觉得这么重要?大部分企业还觉得这是个很遥远的事情……它跟移动互联网有关联吗?”

  关于百度AI发展现状的数字太多了,比如百度大脑日调用量突破1万亿次、最近三年,在中国人工智能专利申请和授权方面,百度始终排名第一、Apollo自动驾驶总测试里程超过1300万公里等等。

  这是一年来,百度财报数据透露的,百度核心业务收入中的非营销收入数据同比增速(即非搜索引擎广告相关收入,主要包括智能云、小度智能助理和自动驾驶等)。不难发现,百度AI系列产品的价值,越来越得到市场的认可。

  值得注意的是,在最新的二季报中,百度核心收入一共240亿人民币,其中AI相关业务斩获了50亿收入,占比已经超过了五分之一。

  要知道,这些客户中,不乏各地政府、央企国企及事业单位。百度在中国国土的各个方向上,都在推动地方政府的智能化升级,以及深入各类民生业务,甚至还在推动AI人才教育培养机制。可以说,百度正在逐渐成为AI国家战略的民间最有力建设者和产品服务提供方。

  和前十年心惊肉跳的“补贴获客、A/B测试、快速迭代、短期爆发”式移动红利比,完美符合“上层建筑”意志,深度服务政府企业,改善国计民生水准,岂不是一张更稳、有效期更久的船票?

  2005年,与那支“我知道你不知道”视频同时推出的,是“,”的经典Slogan。而在16年后的2021年,打开百度APP时已经变为——“,生活更好”。

  这或许算不上什么隐喻或巧合,更应该是“从更懂中文到更懂中国”的某种传承和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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